中的香气已经褪尽了,程朝跳下床,找到自己睡前脱下来的雪白外袍,上面绘着的仙鹤,与他梦里所画一模一样,连仙鹤头上的红色,也像极了一个缱绻的吻。
程朝已经不能将这件事当作一个巧合了,捏着衣服光滑的绸面思索起来。
那个叫阮楚白的人是谁?
梦境里自己那黏糊糊给点阳光就灿烂的醉酒状态,阮楚白不仅能容忍下去,还能纵容自己继续闹,恐怕只有生死之交的朋友,才能做到这种地步。
不过程朝更相信自己的直觉——阮楚白对他来说是个普通路人。因为阮楚白先前在自己上一个梦境里也出现过,也就是第二个任务世界服下解梦丹后的梦境,这两次相遇,程朝对他都没有产生什么特殊的感情波动,就像是面对梦境里每一个路人一样。
而上一个梦境里,出现的另外两个有名有姓的人,一个叫温长施,另一个叫温若柏。程朝看见他们的第一秒,心里就产生了说不明道不清的温柔亲近。
可是,频繁地梦见阮楚白,就是最奇怪的一点。
程朝索性不想,起床洗漱。
清风习习的清晨,窗外的太阳冒出半个头,程朝听到外面传来利器划破空气的声音,应该是凌迎在练剑,旁边的竹叶无辜遭殃,哗啦啦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