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朝摇摇晃晃, 手一动, 仙鹤就落入他手里。
他实在醉得厉害, 所见都变得虚幻,捏着仙鹤的翅膀拔它羽毛, 恍惚之间才发现其实只有一只仙鹤,而不是先前看的三只。
回忆里程朝是醉的,独立于梦境外的自己却无比清醒,茫然地看着过去的自己耍酒疯。
仙鹤修长的脖子被捏在程朝手里,凄惨地大叫, 长腿乱蹬。
程朝狂笑, 像极了一个又坏又蠢的大魔头,拔了三四根羽毛才放过了它, 仙鹤连忙扑腾着翅膀逃走,样子狼狈极了。
仙鹤飞着飞着,撞到另一个人身上,他踩着地上的青草,缓缓走来,脚步声本该很微弱,落入程朝耳朵里却放大无数倍,清晰无比。
醉酒的程朝眯着眼睛,坐在青石上居高临下地看他, 用力晃了晃头, 眼底的水光也在跟着晃, 凝成了薄薄的泪, 湿润了眼角。他微微勾唇,绯红着脸,“两个小瞎子。”
站在青石下的人背着一把碧绿的伞,身着素净的白衣,衣摆处绣着金色的纹路,用了黑纱覆眼。听到程朝的话,他藏在黑纱下的眉毛微微蹙起,问道:“你又喝酒?”
程朝举起两根手指:“不多,我一共只喝了三坛。”
他说完才发觉不对劲,笑嘻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