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身上的外袍,将自己裹紧一点。
清晨的风还带有一丝凉意,即使修真之人寒暑不侵,他还是习惯用衣服抵御寒冷。
“可以。”容四犹豫一下,答应了。
“第二,不准告诉任何人,我们俩是道侣。”程朝凶巴巴地道。
“这是天道……”容慕本想说些什么,看到程朝故意做出的凶狠表情,失笑道,“好,依你。”
“第三点我还没想好,反正,你不许违背我说的前两点,不然我就……”程朝顿住,舔了舔唇“反正不准违背就是了。”
他莫名觉得自己威胁的话很耳熟,似乎在哪里说过类似的话。
容慕点头,温顺答应。
话音刚落,又有一只纸鹤自远方飞来,落至容慕肩膀。程朝猜测是那个和尚寄来的的,表现得比容慕还要急切,催促他快点看。
果不其然。容慕展开纸鹤,随意看了几眼,对程朝道:“我的朋友见我这么久不来,已经过来找我了。”
程朝道:“那怎么好,我们也快点赶去和他见面吧。”
“你身体不方便,而且他马上就要来了。”容慕温声制止。
程朝吸了一个多时辰的修为,确实腰酸腿疼,连站都不想站,想了想,应了声好。反正也不急于一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