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他说话一向不疾不徐,让人听起来觉得很舒服,此时亦是如此,温和了语气道:“所谓酒后吐真言,你为何要写荒唐?”
容慕与程朝对视,眼睛亮晶晶的。
程朝没想到他想问的是这个,蹭了蹭脚后跟,清清嗓子,“弟子不觉得它荒唐,但觉得它与我心中的道不符。”
容慕笑意更甚,道:“那你心中的道是什么?”
程朝一时哑口无言,说不出答案,摇了摇头道:“反正不是这个。那句话,前面都很对,反正就是那句‘不因一时之恶而伤人,以一时之善而济人’……”
他说不上什么所以然,呼了一大口气,道:“有过恶行的人,无论做出多少好事,在无法弥补自己所犯恶行的情况下,都不应该被原谅。”
“他就算拯救全世界,也该为自己犯过的错,下跪道歉。”
场上一片寂静。
无人说话,全都在看着程朝。
“曳青山鼓励弟子多思,在不犯恶的情况下,不局限于门规,你很好。”容慕正色道。
这赤.裸裸的偏袒,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很明显,就算程朝以另一套说辞来应付,容慕也能面不改色地夸他。
容慕拉着程朝一并站起来,乖巧行礼:“师叔,他就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