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熄灭,只剩几点微弱的红光,程朝越过睡得沉沉的孙稚,一边用发带束发,一边循着雨声向外面走去。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没有见过雨,更没见过如此大的雨,有些稀奇地瞧着风景。
外面下了很大的雨,万物全都变成湿漉漉的,绿林被洗得青翠欲滴,苍生显得格外渺小脆弱。
祁师兄衣衫尽湿,翘着腿坐在树上看雨,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程朝躲在淋不到雨的树下:“师兄,你怎么不喊我起床守夜?”
路程中身上难免落了雨滴,汇聚到尖尖的下巴,一滴一滴落到地上。
祁澜岁将他一并拎上树,伸手从储物袋捞出一把伞,撑到他头顶上:“我见你睡得很香,就没有喊了。”
两人一时无言,并肩坐在看雨。
祁澜岁突然道:“你想知道我长什么样子吗?”
程朝心想,对方一直心虚地遮着脸,一定是因为长得太丑不能见人吧。他努力琢磨着遣词造句,争取不伤害祁师兄的尊严,憋了半天,“祁师兄长得什么样不重要,心好就可以。”
祁澜岁轻笑了一声,头发往下滴水,“你会不会嫌弃我丑?”
“怎么会。”程朝尴尬地摇头。
“我确实长得挺丑的,”祁澜岁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