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脏却仿佛被人狠狠地捏了一下,连呼吸都是痛的。
眼前这一幕熟悉到就像是经历过很多次,然而仍是让他痛彻心扉。程朝眨了眨睫毛,一滴很小的泪珠从他通红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前辈,这里有危险,我们快走吧,前辈?”洛子衣看到孙稚惨死的样子,连眉头都没皱,他站在程朝背后,看不见程朝的表情,却敏锐地感觉到不对劲,连忙绕到他身前。
程朝下巴上还残留着水痕,洛子衣见了,心疼得快碎了,恨不得自己去代替孙稚死亡,伸手拥住程朝的肩膀,一遍遍无助地哄“您别哭了。”
事实上,继这次眼泪后,程朝再没有落过泪,连一个很难过的表情也没露出来。
他将孙稚的尸体收进乾坤袋,吸了吸鼻子,道:“继续走吧,祁师兄在前面等我们。”
回去时两人加快速度,只用了一天,祁澜岁如洛子衣的反应一样,得知孙稚的死讯,眼睛都没有多眨一下。
前方的屏障还在,洛子衣伸手碰上结界:“还没有办法吗?”
容慕寄来的小纸鹤歪着头看他们,可惜仍然无法穿过结界接近程朝,纸质的小翅膀扇呀扇。
困了这么多天,孙稚还死了,程朝此刻是真的对出去这件事不再抱有希望了,有些疲倦地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