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维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从虚空里抽出一把剑, 程朝还没有看清他的动作, 就见一阵剑风袭向安格里勒。他下得是死手, 所以哪怕安格里勒很快就反应过来,用弓来阻挡,身上还是受了伤。
安格里勒的脸色阴沉下来, 他轻碰自己的右脸, 细腻的肌肤上出现一道浅浅的血痕,像是精致的瓷器上多了一条裂缝。
程朝刚才在拍卖行吃过早餐,也不怕两人打起来会耽误自己的时间,默默缩到一边的屋檐下观战。
谁料安格里勒却将目光转到他的身上, 甚至放下了手里的弓。
在屋檐下,身体不会落上雪, 程朝摘了兜帽,柔软凌乱的黑色额发垂下来,比蔷薇更动人的眼神还有些湿漉漉的茫然, 比大部分alpha要柔和许多的五官,好看到不可思议。
程朝的五官太具有欺骗性了,尤其是不笑的时候,甚至有一丝天真无邪的矜傲单纯。在安格里勒眼里,简直是教科书上的纯真无害的omega典范。
安格里勒眸色微深,他认识艾维斯这么多年, 从未见过他主动袒护任何一个omega, 更没见过艾维斯会为了一句话, 主动拔出剑。这个人类可是社交界有名的伪君子, 哪怕他的阴险狡诈是众所周知心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