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喝起来有点像汽水加跳跳糖,在嘴里滋儿哇冒泡。冰凉的液体稍稍抚平了程朝心底的躁动不安,但是眼角的红色却更明显了。
力气一点点回到身体里,程朝强忍着不适,翻出浴巾想要去浴室泡冷水澡。
走到一半,程朝的手腕被握住。
东方的天光乍泄进窗帘的缝隙,雪反射来隐约的光,微微照亮欧亚的脸部轮廓。欧亚逆着光站着的,从程朝这边看,他仍然是模模糊糊的,只能看见一个脸部轮廓。
而欧亚的角度,能清晰看见程朝睫毛上的泪珠,与被解开两个扣子的睡衣,领口露出的白皙锁骨。
欧亚力气用得不大,若是往常,程朝可以轻易挣脱开,可是服用抑制剂导致的虚弱后遗症使程朝只能不痛不痒地将欧亚推开一点,松开被咬得发白的唇,“滚。”
“你刚成年,这种情况很正常,不要害怕,”能听出欧亚的声音在尽量放得很温柔,“喝完一管抑制剂后就能平复下来,不用靠其他方法去强行抑……”
猝不及防被扑倒在地的声响压住欧亚的声音。
程朝死死将欧亚压在地上,鼻尖凑近他后脖处的腺体,轻嗅靠得越近就越清晰的柑橘甜香。
好想咬一口。
欧亚的脸上露出了慌乱的神情,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