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勾起,肆意又张扬,眼底洋溢着类似于小孩子恶作剧得逞的情绪,一颗颗耀眼的小星星一颗一颗跳出眼睛。
从安格里勒的视角来看,程朝低着头,白皙的脸上蒙上一层阴影,而这层阴影衬得他笑容越发暗黑,像一只为非作歹的小恶魔。他头顶上是中世纪风格的壁画和灯,橘黄色的灯光摇曳,墙上悬挂着的鹿头似乎也在跟着程朝一起嘲笑安格里勒。
看见程朝笑得这么开心,傲慢的精灵的脸色迅速阴沉下来。
待他想起第一学院会将胜败公示全校的规矩,脸色更加难看了。
程朝得意地拍了拍他的脸,伸手去扒他的外衣。
这个精灵意外地怕冷,快要入春的天气,上半身竟然穿了三件衣服,程朝先将安格里勒的外套解开,一颗颗金扣子解起来十分麻烦。
程朝俯下身,坐在安格里勒腰上,往后蹭了蹭。
他坐在安格里勒腰间,尾椎骨正好抵着尴尬位置,扒到一半,程朝发现安格里勒的尖耳朵全红了,熟透了一样。他忍不住去摸,被触手的热量惊得缩回了手,
手感还挺好,程朝上手搓了搓,饶有兴致地揉捏安格里勒尖尖的耳朵,众所周知,耳朵属于脖子以上允许描写的内容。
程朝摸上瘾了,凑到安格里勒耳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