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润的水光,他的手指扣紧格锐狄的衣袖,等待安格里勒下一步动作。
还好安格里勒没有继续持续发疯状态,收回了目光站起来。那条碧绿色的发带方才被程朝扯坏了,他金色的长发垂落下去,一丝不苟的利落气质削弱,重归精灵普遍都有的精致傲慢。
程朝也觉得自己刚才怂得丢人,特意虚张声势,对安格里勒比了一个中指。
“你不敢了?”安格里勒语气嘲讽,对程朝道。
“谁不敢了,是你先不敢的,”程朝躲在格锐狄背后,明明怂得不行还要强词夺理,“明明说好任我处置的,你又突然发疯来恶心我。”
“恶心?”安格里勒脸色阴沉。
方才他确实情难自禁忍不住去接近他,不过程朝刚挣扎开,他就恢复了理智,并且感到愧疚。但现在,心里本就不多的愧疚迅速烟消云散,安格里勒甚至还想抓着他再舔一次。
“你不就是想通过恶心我,来让我销毁我们俩的赌约嘛?”程朝为安格里勒刚才的行为找到一个合理的原因,同时又对格锐狄多了一分感激。
安格里勒的行为实在太卑劣无耻了!若不是格锐狄突然进来,程朝还真的会因为嫌弃安格里勒恶心,放弃羞辱安格里勒的机会,离安格里勒远远的。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