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岁放过自己。
祁澜岁确认了一下身前树干的坚固性,与容慕如出一辙的脸邪笑着道:“好啊,先让我降低八百体力值再说。”
“够了。”一道淡淡的声音传进来。
容慕一身鹤纹白衣站在门口,若不是迥异不同的气质,和祁澜岁站在一起,就像照镜子一样。
他指尖搭在剑鞘上,明目张胆的威胁。
祁澜岁不甘地看了眼程朝,离开小院子。
程朝调开容慕的属性面板,粗略扫了一眼,掉头就要跑,又被容慕轻轻松松地抱着臂弯拉了回来。
容慕将程朝抱到石桌上,与自己可以平视的高度,“怎么这么怕我?”
程朝见容慕真没有要强迫自己的意思,放下心来,晃着脚,去踹容慕心口,“我怕你欺负我。”
“我怎么舍得欺负你?”容慕轻吻程朝的赤*裸的足尖,“你是至高无上不可亵渎的存在。”
程朝冷漠脸,笃定认为爱说甜言蜜语的都是大猪蹄子。
自己除外。
不过,容慕确实是属性为“攻”的人中,唯一没有降低程朝体力值的人了。
程朝有些心软了。
容慕笑容中多出一分歉意,“不过,他们就不一定了。接下来还有十天时间,你是属于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