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我发过誓,永远听从你的指令。”
程朝在颠簸里,断断续续地问:“那,如果,我让你死呢。”
艾维斯用的力气忽然变得大了一点,程朝的声音变了调,他往后仰,微微张开嫩红色的唇,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像一只任人摆布的漂亮娃娃。
他想起了“破布娃娃”这一形容词,手指抓过艾维斯的肩膀,留下几道淡淡的红痕。
“那我就去死。”艾维斯停下来,压低了声音在程朝耳边说,语气不再如往常总带着三分调笑意味,而是认真。
仔细一听,还藏着一点点委屈。
“所以您不必瞒我任何事,你想要的,我都会为你而做到。”
程朝在内心里嗤笑一声,艾维斯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世界上怎么可能会存在这么傻的人?而且,他与艾维斯关系并不好。
地上贴着的瓷砖冰凉,程朝努力往艾维斯怀里缩了缩,然后在艾维斯的视觉盲区,抽出自己藏了三天的东西。
艾维斯笑盈盈地注视程朝的眼睛,忽然瞪大。
程朝抖着手将锋利的银质刀具插得更深,血流自艾维斯的背脊流下,一滴一滴落到程朝肩膀上。
这把刀是他在吃饭时藏在怀里的,好在艾维斯没有搜他的身。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