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地点了点头:"日后多叨扰了。"
程朝笑了一下,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哪里的话,客气。”
他耳朵的红意还未褪干净,眼睛倒映着窗外飘然而落的雪花,脸比白玉还要明净,又唇红齿白,带着几分少年的蓬勃朝气,看上去清澈又干净。
比压弯了枝头的那一小捧雪,还要柔软洁白,招人去碰,却又怕触碰之后,融化在掌心的温度里。
凌迎藏在袖子里的手,悄然攥紧,又咳嗽起来。
她这次咳得比先前厉害,甚至有些撕心裂肺的感觉,甚至吐出一小口血,顺着指缝流了下去。
程朝没有随身带帕子的习惯,又怕血污弄脏了自己的衣服被程时训,手忙脚乱半天,凌迎就自己处理好了。
“没事吧?”程朝问。
“没事,老毛病了,吐出胸口淤积的血反而好受一些。”凌迎用轻描淡写的口吻回答,声音却是耳朵都听出来的沙哑,似乎声带都被咳嗽损伤了,低沉得有些像男人的声音了。
她取下了遮住面容的斗笠,程朝一时间忘记避开,就这么直视了几秒,又立马扭开头。
程朝对大白汤圆说:“大白汤圆,我……”
大白汤圆连忙说:“不,你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