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难堪的颜色。
程朝连忙道:“凌姑娘,你别听他瞎说,他这人油嘴滑舌惯了,第一次见到你这么……这么国色天香的姑娘,连话都不会说了。”
他的语气虽然明面上是在斥责小厮维护凌迎,实则有耳朵的人都能听出来,在他心底,与这小厮都比与凌迎更亲近。否则他不会替小厮向凌迎道歉,而是直接让小厮来道歉。
不过这也正常,程朝与凌迎,是第一次见面。
小厮扁扁嘴,悄悄瞥了一眼凌迎,先前的想法改了。
哪里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明明是郎无心,妾有意啊。
凌迎也听出程朝话里的偏袒,抬眼看程朝,淡淡地问:“你平日对其他姑娘也是如此?”
程朝声音卡在嗓子眼里,不知是承认还是否认。
若是承认的话,油嘴滑舌的人便成了自己,否认的话就太虚伪了。
他顿时哑口无言,停了一会儿,笑嘻嘻地说:“总比那个烦人精说出惹凌姑娘不开心的话来得好。”
路过一棵茂密的绿树时,树枝被堆积的雪压弯,细碎的雪簌簌从缝隙处落下来,程朝避让开落下的碎雪,才发现凌迎比自己高。
先前没注意到是因为凌迎病弱,总是微微弯着腰,有了树枝做参照物,两人的身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