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天的夜晚来得早,程朝吃完晚饭就去沐浴,赤着脚走在地上,让房间里服侍的下人们全都离开。
他头发还是湿的,脚在地板上留了一串湿痕。大白汤圆心疼他,嘀嘀咕咕老妈子语气:“你快穿袜子啊,jiojio不冰吗?”
“有地暖啦,温度很舒服的。”程朝解释。他又娇气又懒,怎么可能会自己为难自己。
待他坐到书桌前捧起不可描述的书籍,就听到外面通报程时来了。
他错愕于程时来得这么早,慌里慌张披上刚才懒得穿的外袍,松松垮垮系上腰带,在大白汤圆的提醒下将不可描述的书籍换成了正经的书。
书桌前面就是窗户,程朝推开窗户,装作很惊喜地喊了一声“哥哥!”
程时踏着积雪走来,身后是帮忙打伞的小厮,离房门还有一段距离。他抬眼与程朝对视,也没做出什么类似于欣慰的慈祥班主任的表情,冷静地颔首,“关窗户,仔细外面的风雪。”
程朝合上了窗户,又推开,“哥哥,你把外面挂着的那只臭鸟一起带进来。”
今天下午他逗鸟儿玩的时候,将鸟从外院带到自己的院子里。方才他沉迷于书本,院子里专门服侍这鸟儿的人也忘记了。现在外面这么冷,若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