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多了淡淡的笑。
程朝跟大白汤圆感叹:“果然在一起说一个人的坏话,能拉近跟另外一个人的距离。”
大白汤圆“呸”了一声,“歪理,明明是她讨厌你哥哥。”
凌迎说话说得渴了,捧起茶杯小口喝了起来,白色的袖子顺着腕骨滑下去,露出一道伤疤。
白玉般的手腕上突兀多出这么一道长长的新鲜伤疤,实在明显。程朝一眼就注意到了,急切询问道:“凌姑娘,你这……怎么弄的?”
凌迎用袖子掩住伤口,微微偏过脸,“没事。”
“怎么会没事,不涂药的话会留疤的。”程朝站了起来,翻箱倒柜找出药膏。
两人的关系还不适合做一些过于亲密的事情,所以哪怕凌迎伤在右手,不方便涂药,程朝也没帮忙。凌迎便低垂着眉眼,挽着袖子自己给自己涂药。
“你这是在哪伤的?”程朝温声问。
凌迎抿着唇,摇了摇头。
程朝急了,拉住凌迎的袖角,“可是那些不知事的小丫鬟伤的你?”
凌迎眼底升起薄薄的雾气:“小公子不必问了,就算问了,也无济于事。”
“你说出来,我会帮你做主的。”程朝温温柔柔地说。
“是、是程世子,昨夜我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