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格兰芬多学院。”薇奥拉说,“她叫作赫敏·格兰杰。”
感谢梅林,戴维斯最后终于没有就这个问题继续追问下去了,而薇奥拉也由衷地希望赫敏不要介意她情急之下拿她做了一会儿“挡箭牌”。
……
从拉文克劳塔楼来到有求必应屋的那条路,薇奥拉闭着眼睛都足以行走得畅通无阻了。
不过她对戴维斯说的也不全是谎话,因为她今天晚上确实没有带上画板和画笔。
她只带了一本。
一本她姐姐佩内洛用猫头鹰寄给她的。
佩内洛从小就喜欢劝说薇奥拉多读一些书,她本人十分痴迷于俄国文学,《罪与罚》的作者(薇奥拉记不住他冗长的名字)(1)更是她的心头好。然而,每当薇奥拉尝试着翻开那些名著的时候,她总是会表现得十分沉不住气。
“我看不懂。”她当时把《罪与罚》丢回给了佩内洛,“我记不住那些角色的名字。”
“俄国人的命名方式虽然和我们不同,但是有迹可循。”佩内洛耐心地解释。
“我实在是记不住,”薇奥拉打断了她,“我真的不适合做这个,佩比(2)。我也不适合学习,我太笨了,而你很聪明,成绩又好。爸爸妈妈有你这么一个优等生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