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信纸,连一句感想都憋不出来。
来到有求必应屋里后,薇奥拉有些失望地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但里头的布置仍然是她从前和马尔福共处时的那个画室的样子。
薇奥拉轻叹了一口气,端起手中的那本《月亮与六便士》,开始专心致志地坐在沙发上了起来。
看了几十页,薇奥拉终于知道佩内洛为什么会认为自己会喜爱这本书了。这本书讲述了一名画家,不,应该说时渴望成为画家的中年男人的故事。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而过,不知不觉中,挂钟上的指针已经略过了晚上九点,正当薇奥拉打算合上书本,带着心底里的几丝惆怅与失落离开有求必应屋的时候,房间的木门突然被人敲动了一下。
“叩,叩,叩。”
薇奥拉有些讶异地回过头去。
“叩,叩,叩。”
这一次她可以百分之百确信,她所听到的敲门声并不是自己产生的幻觉。
“克里瓦特。”刻意被压低了的熟悉嗓音在门外幽幽地响起,薇奥拉感觉世界上的所有声音都在这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她胸腔内心脏那猛烈而又突兀的跳动声。
“开门,克里瓦特。”德拉科·马尔福一如既往地带着命令的语气说道,“我知道你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