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种,而白人和黑人不过是肤色不一样而已。巫师对于家养小精灵而言是更加高等的,这点毋庸置疑,至于你们那些麻瓜的观点,才是真正的令我感到费解——仅仅是因为对方的肤色和自己不一样,就将他们当做小精灵一样对待,这种想法简直是荒谬至极。布雷斯·扎比尼也是黑皮肤,可他是纯血,并且没有人能够否认——他的确长得很英俊。”
当德拉科的话音落下后,薇奥拉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他。
而德拉科忽然觉得,薇奥拉·克里瓦特的这种眼神实在是让他感到很不舒服。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克里瓦特?”最后,他选择了主动询问。
“嗯,我很惊讶你居然有这样的觉悟。”薇奥拉欣慰地冲他微笑了一下,“也许你说得对,我刚才那个比方打得并不恰当,那么我就换个例子。”
德拉科忽的沉默了。因为他已经猜到了薇奥拉接下来将要说些什么。
“又比方说,麻瓜和巫师同属于同一个物种——都是人类,那么为什么现在仍旧有许多巫师认为自己高于麻瓜一等呢?”
“你这是偷换概念,克里瓦特。”德拉科反驳,“更何况,麻瓜并不会魔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巫师和麻瓜也并不完全属于同一类人。”
“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