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让贝拉特里克斯感到咋舌的,还是下一个场景。
——薇奥拉·克里瓦特和德拉科·马尔福一同出现在了有求必应屋内。
“你在做些什么?”他问。
“在画版画。”她说,“因为我已经很久没有练过版画了。我害怕再继续这样下去,我会渐渐地淡忘了那种手感。”
“版画?”他问,“就像我们巫师刻章那样吗?”
“不完全是。雕版刻章……或许的确算得上是版画的一种……”
薇奥拉的话还没有说完,贝拉特里克斯就已经有些不耐烦地切断了这一段记忆。等她再一次抬起头来,对上了德拉科的目光时,后者的眼神显得既恐惧又愤怒。
可这偏偏令贝拉特里克斯感到更加兴奋了起来。
“啊哈。”她勾起了嘴角,“看样子,我发现了你罪恶的小秘密,亲爱的德拉科。”
“和她没有关系……你先放了她……”他断断续续地说,语气近乎是哀求,“就算有问题,那也是我的问题。”
纳西莎即刻就听出了这番话中的不妥,她不解地看向了自己的儿子,担忧地问:“你怎么了,小龙?”
“怎么了?”贝拉特里克斯真想要在这时放声大笑,“看看你的儿子做的好事吧,茜茜!在黑魔王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