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继续道,“因为我真的希望,下次来看您的时候,我可以跟四哥一起来,他不需要再因为害怕刺激到您,而连病房都不敢进入……”
    陆正业依然看着旁边,又沉默许久,才回转头来,又看了黎浅一眼,“我相信你是真心为他。”
    “我是为了他。”黎浅说,“可是伯父,我说的都是真话。”
    陆正业听了,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却缓缓开了口:“他来看我,我也不可能把他拦在门外不让他进来。”
    黎浅听到这句,竟控制不住地呆滞了片刻,随后才忍不住有些艰难地笑了起来,“谢谢伯父——”
    陆正业又盯着她看了片刻,淡淡道:“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却看得这样通透。”
    “伯父伯母也只是被伤心和失望蒙蔽了而已。”黎浅轻声道,“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时候。负面情绪很伤人,其实看开了,整个人都会轻松快乐,才会发现从前那些斤斤计较的事情,其实并没有什么大不了。”
    陆正业听了,缓缓叹息了一声,微微闭了闭眼睛。
    黎浅看了他片刻,才又开口道:“如果伯父真的愿意放开过去的事情,愿意试着原谅和接受四哥,那伯父能不能不要再为过去的任何事情所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