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被挂钩插入之后,他也立刻就拨打了报警电话;其三,在死者之前,我曾经给陆天擎打过一个电话。”
黎浅蓦地屏息凝神,“也就是说,他们正在争斗的时候,你给他打了电话?”
许绍钧点了点头,“虽然我并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但是我告诉了他关于你的案子的最新进展,也就是说,他当时已经知道我们是很有可能可以通过法律来制裁死者的——”
黎浅听到这里,一颗心却突然控制不住地狂跳起来。
许绍钧说得对,这是一个非常有力的辩护点,可是这个辩护点却让她的内心忐忑不宁。
宋衍似乎看出什么来,忍不住又伸出手来握了握她,“浅浅,许律师已经这么说了,你不要太担心。”
黎浅缓缓回过神来,抬眸看向许绍钧:“如果这个理由为法庭所接受,那么他会有机会被判无罪吗?”
许绍钧看她一眼,缓缓开口:“他们当时是在争斗,而且陆天擎的口供中也承认,在陆景霄后脑被挂钩插入的前一秒,他们仍然是在争斗的。”
“也就是说……”黎浅脸色有些苍白。
许绍钧这才接着她的话说了下去:“也就是说,案子最后很有可能被定性为过失致人死亡。”
从律师行离开,黎浅坐在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