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只能顺着,“路上多加派些人手,护着点夫人,咱们京里的事情处理完就不要再多生事节了,到时,就直接出京去寻了少夫人,游山看水去。”交代了张叔,乔商麟自打从敌国回来就变得与从前不那么一样了,每天不过五更天便起来耍一套功夫,尤其今日,起来这肥啾啾的喜鹊上枝头,蹦跶得这么欢。
“燕燕,我不在的这些时日,家中生意如何。”昨日夜里虽然车马劳顿,但好在也找到了歇脚的客栈,这日头刚上,林皎月就起了身,如今虽然人在外头,但是,这家里的事还是要问清楚,尤其是生意,更是要打点的,人虽然不在京里,但是生意在。
“少夫人,罗敷坊那边生意虽然一直在往前,但明面上始终是不太好看的,少夫人不用担心,自打咱们少爷回来之后,什么都开始变好了,之前您打算联合的那几家,都给了准话儿,您回去,事情也就妥当了,并不用太过操心。”燕燕站在林皎月身后,细细梳理着林皎月的发丝,镜中人虽然精气神好得很,但却依旧隐隐透露着憔悴,还是这段日子没有修养好。
林皎月听了燕燕的话,侧头看向窗外,天色已是大亮,家中事当下不需要自己操持,乔商麟自有打算,就是那个春红实在令人伤神,她虽是可怜人,可到底可恨,自家宅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