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这样。”这上雅楼的妈妈嗓门儿又大,惹得周围的人议论纷纷的。
乔商麟在后楼的暖阁上,自然不知道这前街发生了些什么事,翻完了那本子烂账,就开始拨弄着花花草草,等张叔带着林皎月的信儿回来,也不知道出去这么久,自家夫人的事情有没有办妥当。
“少爷,请用茶。”掌柜的推开了门,把茶端端的摆在了桌子上,刚准备退出房门,就见着一个衣着凌乱,裹着水貂毛外衫的小姑娘闯了进来,来人不是旁人,正是春釉。
春釉闯了进来,话还没说便跪在了地上,“乔老板,救我,求您救救我,那上雅苑妈妈逼良为娼,当初逼迫了家中姐姐,如今她又要来迫害于我,家中没有势力,求您救救我。”春釉哭得梨花带雨,较弱的模样让掌柜的不忍心中生出怜意。
“掌柜的,您快出去吧,咱家门口闹起来了。”在前院儿伺候的小厮见门口围的人越来越多,便急急地跑到这后院儿暖阁报信了。
“啊,必然是那上雅苑的妈妈追过来了,老板,求您救救我,这妈妈手段狠毒的很,之前有小姐妹不愿从了她的意,便是一顿毒打,生生被打成了残废,扔出院子,由她自生自灭去了。”春釉听着小厮来报的话,知道这定是妈妈来闹事了,自己若是这会儿演不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