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要滚烫的才好,你还摔我的杯子,这碎了的玻璃碴子,怎么不扎死你呢。
宫人见林皎月并无大碍,也就退了出去,“姐姐,是要走吗?这衣裳湿了的确是要回去换一套干净的,若是晚了,冻坏了身体,妹妹可承担不起这份责任。”林皎月见林殷殷说不出话的样子,心里是痛快到了极致。
林殷殷叫来了身边伺候的宫女, 气急败坏,便出了林皎月居所的大门,好是不爽。
“林姑娘,皇上宣您过去。”这边刚送走了林殷殷,那一头慕容西慈像是踩着点子似的,打发了个小太监来把林皎月带到上书房去回话。
林皎月愣是有些头疼,这一天又是抄经颂佛,又是面对林殷殷,现在又要去皇上面前回话,这一天到底有完没完。
慕容西慈端坐在椅子上,等林皎月进了书房,行了礼起了身,慕容西慈才缓缓开口。
“前些日子不宣你来见,你可知道为何?”慕容西慈眼皮子也不抬一下,只是慢慢问着林皎月,希望林皎月抄了几日经颂了几日佛能懂事一些。
“还请皇上明示。”林皎月站在堂下,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心向着鞋尖,她那知道慕容西慈在想什么,她又不是算命的。
“你的身份到底是个敏感的话题,之前又私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