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便忽地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往林皎月边上窜了过去,嬉皮笑脸的赖在林皎月边上。
“夫人可是生我的气了,这明天就跟我回咱家自己的府上,夫人你想怎么收拾我就怎么收拾我,可好?”乔商麟知道对自家夫人软的硬的都不太行,只有这撒泼打诨最管用,就算他乔商麟不想做如此之事,可到底他做得不对,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林皎月瞪了一眼乔商麟,他俩成亲这几年,她向来是顺着乔商麟的,可乔商麟这次却不告诉她便做了这件事,是为了演戏更真吗?还是说,这乔商麟就是有了贼心,还有了贼胆。
“夫人,我就知道你是个讲理的,这件事,我细细和你说啊,这春釉本事我姑母身边的人,却被林殷殷安排出宫,最后由我这摄政王叔父设计进府。”乔商麟知道此话不能有旁的人听见,可这又不是在书房之中,只能低头附在林皎月的耳朵上慢慢讲这话说出口,那天那个妈妈还真以为她成功的不露马脚的把这春釉送进他乔商麟的府中了,可他乔商麟也不是个吃素的,这想要往他府上安插人,还用上花柳之地的人来做戏,定然不会是宫里那位的手比,这么做戏的,只有他那老奸巨猾的叔父,如今将这春釉安排入府,他也只好收下,顺便再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