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完他话之后见到了刑部尚书。
“徐展歌,朕倒想问问你,昨天夜里是怎么回事,禁军到底是怎么了?”慕容西慈昨天夜里就知道,当徐展歌点了禁军的即行令之后没有人响应的事情,昨日不问徐展歌,也是给徐展歌留下点情面。
“皇上,臣刚上任不久,禁军守备尚且还没整顿清楚,故而调人花费了些时间。”徐展歌自然是不能说禁军里面出了叛徒,毕竟他没有证据,那个指挥使此时还绑在宣武门城楼上的屋子里,徐展歌本来打算等今日下了朝就过去处理他,可不成想,慕容西慈把徐展歌给留下了。
慕容西慈自然是知道徐展歌话里是什么意思,慕容西慈也明白徐展歌刚上任不久,情况还在熟悉当中,再加上,徐展歌这也算是火线提岗,这下面的人自然是有些不服气,只不过,若是平日里有些较劲也就算了,这些事情徐展歌都能慢慢调节,只不过这昨天夜里,即行令都放出去了,却还是一副疲软模样,慕容西慈心里自然是不舒服了,今日叫徐展歌来也不是问罪,只不过是想问清楚情况。
“有话你好好说,别跟朕打太极,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熟悉守备情况是头等大事,该怎么办你心里清楚,朕问的是,为什么禁军见了即行令却没有人动。”慕容西慈心里虽说是不为难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