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如履薄冰,这说昨天晚上的事情还不能说太多,他自然是要把握度,只不过这个度要恰巧把握到慕容西慈心里头去,还真的是有些悬今天。
“这事情也不怪你不知道,这顾青莲的事情牵扯前朝,当年拓剑山庄的案子的卷宗还好好的封存在刑部里头,也不是皇上要刻意偏私顾青莲才在大臣面前给你排头吃,这今日和徐大人聊过顾青莲,徐大人也是个爱慕侠士之人,你们都是习武之人,只怕是比起我们这些个提笔文案的大臣,更加是有些共鸣,所以今日之事,还请徐大人不要再多想,只要是皇上想要做的,我们做臣子的,尽力就好。”尚书大人也没有跟徐展歌放罗圈屁,这该是什么就是什么,的确今日早朝之后虽说慕容西慈把徐展歌给私下交到后头去多交代了几句话,但是在早朝的时候,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给徐展歌排头吃,也是事实,只不过如今也算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大人不必开解晚辈,这在朝为官,这些个事情本就该早就想通透了,尤其是适逢在皇上左右,更是不能计较这些事情,我本就是皇上提拔上来的,这事情,本就是昨天夜里禁军守备不当的后果,既然皇上明面上不能把这件事情摊开说,但是还是要找个方式出出气的。”徐展歌笑了笑,这慕容西慈也是对他够狠了,找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