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事,就笑了笑,这世间也差不多了,自家夫人那图也应该是散了,“展歌啊,一会儿夫人该端着茶水过来了,你留下来,吃盏茶。”这尚书大人的话音刚落下来,这尚书大人的夫人就施施然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手里托着盘子的侍女,盘子里头,放着两盏茶,还有这尚书大人今日带回来的桂花糕,这徐展歌瞧着样子,就知道这是夫人有心了,特地准备的。
“我这闻见茶香,你就过来了,夫人可真是及时雨,老夫和徐大统领都快渴死了。”这尚书大人还当着徐展歌的面对自家夫人耍起了娇气来,愣是让徐展歌给看愣了,这尚书大人平素里多严谨的一个人,这会儿确实这么一副模样,到底是怎么了,徐展歌有些不太明白,这虽然说是徐展歌知道这夫妻二人感情好,可是这尚书大人对着自家夫人一副娇气样子,还有些嗔怪的意思,倒是真的让徐展歌有些难以将这跟自家夫人耍脾气的男人跟那个杀伐果断地尚书大人联系起来。
徐展歌看着尚书大人跟自家夫人说这话,有些呆滞了,这副样子,让徐展歌不禁想到他和崔蓝十多年二十年以后会不会也是这么一副模样,只不过这如今一想起崔蓝,这徐展歌就想到昨天夜里走掉的那个决绝的背影,徐展歌担心崔蓝,但是又不得不绷着面子,这圣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