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为了禁军做打算,禁军昨天夜里出的纰漏已经足够让那几个校尉和那个指挥使掉脑袋的了,只不过这事情因为不声张,所以才会到现在都引而不发,但是,这件事情又不能不处理,所以到了现在,这件事情慕容西慈必然会找徐展歌要一个结果,那他这个刑部尚书自然也要帮一帮这个不知道该怎么做的禁军大统领,做个顺水人情,自己的事情放一放也无妨。
尚书大人的话说完,两人已经走到了前门,徐展歌自然是懂得尚书大人的意思,这尚书大人明显就是对他有所偏坦,徐展歌更是知道这尚书大人此时的想法就是慕容西慈的意思,这两人要偏私的,和要偏袒的都是他们喜欢的人,徐展歌也算是看出来了,这如今只要自己能够把这件事情给处理好,帮着尚书大人把在查的事情给遮过去,这件事情上面,徐展歌就不用担心有任何的问题会阻拦到自己,但是这话又要说回来,徐展歌此时心思其实并不在核查这件事情上面,反而是更多的担心着崔蓝。
徐展歌拜别了尚书大人,一路溜达着往城楼上去,这都已经到下午了,阳光晒得很,徐展歌心里也被晒得焦躁不堪,徐展歌自打出尚书大人的府邸门之后就一直在想着崔蓝,不知道为什么,徐展歌心里就是毛楞楞的,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