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存在着些别的什么不可定因素,徐展歌也是个从沙场上下来的人,也算是有经验,所以,徐展歌再问副指挥使这些问题的时候,副指挥使都听得仔细。
“大哥,咱们自己的人只剩下一支小队可以活动,指挥使和咱们剩下的人都被关起来了,帐子里面有一半是我们的人,但是里面说话说了算数的是一个校尉,我见过,是个心狠手黑的人,昨天夜里我们刚一动身朝城里去,刚出去二里地,这后面看家的人就说有别人进驻了我们的营地,然后就这么一会儿的事情,我们就被包了饺子了,我昨天楞是因为这打头阵带着脚程快的人往城里去,所以没被包进去,但是后来我们发现不对劲往回走的时候就发现了这指挥使带着的人全被包了饺子了,我今日出来就是来找指挥使和我们的人的。”副指挥使也是个有什么说什么的,这有什么情况必然是要跟徐展歌说的,而且就如今这个状况,还好是徐展歌到了,不然的话只怕是这件事会很难收场。
徐展歌知道这会儿不能再拖了,他找人的时候,主帐里的人就吵了起来,眼下最不能做的事就是没有计谋的去打断这群人,或者说是找到足够的人跟他们硬碰硬,徐展歌是个带兵的人,所以这兵书也是学过一点的,这如今只能唱着空城计进去,把死马当成活马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