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宫里给带出来,除了这个之外,她林殷殷还能做什么。
林殷殷笑了,笑得讽刺极了,昨天林皎月的样子必然是被别人给害了,要不是乔璎这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林殷殷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原来这乔璎问她对林皎月做了什么就是怀疑林皎月昨天那个样子是她害的,“我昨日只不过是拦了林皎月一次,又带着人把她从宫里给带出去,别的我也没做,您是想找害了林皎月的人吧,还真不好意思,这一次,还真不是我,林皎月还真是可怜,这么招人恨。”林殷殷自然是笑出了声来,这林殷殷现在只要想到林皎月昨天夜里的模样,她就想笑,在她心里,林皎月那个样子就是活该。
“你不承认?那本宫换一个问法,你的血幽草放到哪儿去了?”乔璎这话一出口,林殷殷就算是明白了,这林皎月是被血幽草给害了,但是这血幽草不过是一位绝好的中药,她哪能害的了人啊,林殷殷这儿还在纳闷儿,却突然笑了起来,这件事情还真是讽刺,她林殷殷得了一株血幽草,隔天就送到了乔城北那儿去,这事情说来还真是讽刺了,林殷殷想到这儿,就想到了怎么和乔璎说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