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就算在不情愿,也要给这个指挥使一个开口的机会,于是徐展歌就拎起了水壶,往杯子里倒了一整杯水,端起来之后,走到了这个如今有些动弹不得的指挥使面前,将水递了过去。
其实徐展歌也不是那么计较这人带着几个校尉喝酒的事情,徐展歌忌讳的是,这指挥使和外人有所勾结,要陷禁军于不义的地步去,这指挥使其实也不是完全靠着前任禁军大统领才混到今天这个位置的,禁军的人,大多都是有血性的汉子,都不是无名之辈,但是徐展歌如今的确是要煞一煞这个指挥使的威风,之前徐展歌可以不在乎这指挥使的想法,可是这如今事情都生成这个样子了,徐展歌又有什么法子去选择忽视呢?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的,是你好好说还是……”徐展歌的话没有说完,坐在桌子边,自己也喝了一口水,也不看这个指挥使,只是把玩着手里的杯子,等着这个指挥使把话和他说清楚,徐展歌不需要这个指挥使说太多东西,只需要这个指挥使把关键的东西和他说明白,这之外,徐展歌知道的已经够多了,但凡有些许的线索,徐展歌都不会像如今一样素手无措,如今的徐展歌需要的就是一条能够顺藤摸瓜的线索。
徐展歌看了一眼这个还在灌水的指挥使,这指挥使放下了水杯,张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