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的挪到了床上。
幸好,只有十步的距离,不然安朝暮觉得自己会崩溃。
顾云起被安朝暮挪到床上后,安朝暮打量着床上昏迷的顾云起,决定脱下了他刚才匆忙而来脚上的拖鞋,至于衣服么,他穿着酒店里的睡袍,她保证她绝对不会碰他的!
脱下顾云起脚上的拖鞋的时候,安朝暮脑海里有一个不恰当的点评在这一刻出现,那就是——
顾云起不脚臭,挺好!
随后,安朝暮拿起床上的其中一床被子给顾云起盖了上去。
然后又急忙的跑去自己的热水壶那边倒下了一杯水,幸亏这水是一个小时前烧的,现在已经没那么烫了。
安朝暮右手端着水杯,左手拿着药片走到了床边。
此时的顾云起似乎是因为发烧引起的不舒适,正带着些痛苦的紧闭眉头。
安朝暮将他扶了起来,靠在了自己的怀里。
顾云起还微弱着,残存着意识,所以安朝暮把水杯放到嘴边的时候,顾云起是感受到了的,急撮了一小口,看样子是因为发烧已经口干舌燥了。
安朝暮又顺势把药片全部塞进了顾云起的嘴里。
许是因为感受到了药片的苦涩,顾云起不满的嘟囔:“唔……苦……”
安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