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兼职,傍晚的时候,简折夭搭乘公交来到了市中心的医院。
每次一有时间,她就会赶来看折冶。
因为,除了她,也没人会来看他了。她怕他孤独寂寞…
简折夭放缓脚步,来到了折冶的病床前。
他依旧是全身都扎着管子,医生说,折冶的病情有点像植物人,但却又不太相似。
因为植物人起码可以睁开眼睛,可是他这双眼睛,打从闭上,就再也未睁开过。
简折夭眸子微微泛红,她从来不会轻易感伤什么,唯独每次来到病房,心头总会环绕着一股凄凉悲伤的气息。
折冶,好想听你再喊我一次,姐姐。
看着那张俊美白皙的脸蛋,简折夭缓缓闭上了眼睛。
门外传来敲门声。
简折夭收敛了神色,整理好情绪,走去开了门。
外面,身穿白大褂的李医生走了过来。
“李医生。”
“嗯,简小姐你今天来啦,我要给病人做个检查。”
“好,你做吧。”
简折夭退在一旁,医术这些东西,她并不懂。
李医生给折冶做了一个每日例行的检查后,简折夭便连忙上前询问,“李医生,他的情况怎么样?”
“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