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看看你这个作品,到底是自己想出来的,还是借仿的?”郁景琛漫不经心的道。
“你去吧。”简折夭一点都不害怕,她是昨天看了他的,才有了灵感,但也不可能原模原样的抄袭。
自然是有经过加工改动的,所以她才不怕呢。
郁景琛突然笑出了声,简折夭在电话里头都似乎能听到他胸口震动发出的笑声。
“你笑什么?”
“我笑你天真。”
“嗯?”
“小东西,你说我们之间算是什么关系?”郁景琛突然话音一转。
简折夭摸不透他的意思,“什么关系?我们有什么关系吗?”
“我觉得,没有人比我们关系更加亲密了。”郁景琛话语暧昧不明,听得简折夭心头发毛。
“胡说八道什么?”
“我们都同床共枕了,而且亲也亲了,还不亲密吗?”他特意加重了亲密二字。
低沉的嗓音宛如一把大提琴,听得简折夭耳朵发热,小脸都不受控制的染上了红晕。
“你今天出门没有带药吧!”都说近墨者黑,简折夭也慢慢的学会了郁景琛的损人方式。
“还真没有。”对话内男人笑的一脸邪魅。
“今晚过来景园,把钱拿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