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玑,“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好。”简折夭没有拒绝,轻声应道。
这盘棋,本就是他开始的,执棋者是他,收棋者自然应当也是他。
郁景琛猜想,眼前的小东西恐怕把他当成了一个冷血凉薄的人了。
但是,他从来不擅长解释,也解释不了什么。
莫非,他能说,他失了方寸,没做好执棋者吗?
郁景琛不屑,这种话,这种事,他不可能做。
坐回驾驶位,他手放在方向盘上,启动车子。
车上,简折夭一路无话,她身子软瘫在座位上,膝盖屈起,整个人看起来瘦弱憔悴。.org
她微闭眼睛,其实睡了一天一夜了,脑里基本没什么想睡的意识。
可是身子就是莫名的感觉好累。
不想动,也不想说话。
车内一片静寂,郁景琛心情也不佳,五官一直紧绷着,薄唇抿成一条线,踩下油门,只想快点到达景园。
“呲——”一声刹车声响起。
简折夭身子不受控制的前倾,而后被安全带拉了回来。
她眼睛浅眯,“怎么了?”
“被人跟踪了。”郁景琛看着后方几辆紧跟的黑色车子。
他一停下车子,他们也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