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阻碍她进食。
“怎么回事?”郁景琛深褐色的眸子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凝聚,眉头紧皱。
“被绑的呗。”简折夭瞥了眼上面的道道红痕,不以为然的道。
“疼么?”郁景琛轻问,他抓着她的手臂不放,脸色紧绷着,薄唇抿着一条直线,有一种山雨欲来的征兆。
“你别抓着就不疼。”简折夭见他脸上紧张的模样,不由轻笑,眨眨眼,“心疼了?”
“嗯。”郁景琛毫不掩饰的承认,他就是心疼了,她对他做了那么多放肆的举动,他都未曾重罚于她,现如今竟被旁人伤至于此,怎么能不心疼?怎么能不怒?
待他回去后,他定要那些人一一奉还!
郁景琛暗下狠心。
简折夭闻言,清澈的眸子水波漾起,此刻一动不动的盯着他。
她一直都知道,这个男人生的极好看,五官精致到无法挑剔出一丝一毫的瑕疵。身上总是透着一股魅而不妖,蛊惑众生的气质。本应该在女人身上的,现在用于他的身上,却是合适至极。
这种男人,往往都是最危险的,就宛如罂粟花般,看着婀娜多姿,妖艳美丽。实则背后带着多深的剧毒,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沉迷者往往不能自拔,依旧被他的美艳蛊惑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