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拿出毛巾,右手将她前面的碎发撩起,“敷一下。”
额头传来毛巾暖暖的温度,她将毛巾接过手,自己按着额头敷着。
郁景琛坐在她的旁边,眼睛带着些许探究的注视在她下唇的伤口。
微微拧眉,“咬的这么重,估计得几天才能好了。”
简折夭想起被占了便宜,心头火气仍难消灭,要不是当时身上没力气,真该直接杀了他!
唇上传来他指腹轻微摩挲的粗糙感,尽管力道再轻,也还是有些疼痛。
简折夭却没有开口喊疼,安安静静的没有出声。
房间内一时间静谧了下来。
郁景琛深沉的视线盯着那唇瓣上的伤口足足几秒,而后才松开了手,朝她问道:“你饿了吗?”
“嗯嗯,饿了。”简折夭老实的点头,她放完学就跑去金耀酒吧,中间只是随便吃了个面包,暂时填饱肚子而已。
郁景琛丢了句等我一会,随后走出了房间。
简折夭身子靠在沙发上,右手还拿着毛巾敷着额头,她微微眯了会眼睛。
这辈子,水是她的灾星,她什么都不怕,唯独水这一关,她过不去。
小时留下的阴影太深太深了。
不多时,便见郁景琛推开房门,手中还端着两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