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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州也机灵,马上启动车子离开。
简折夭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冰冷着一张小脸,眼睛像是看仇人的眼光般死死的盯着封呈玺。
封呈玺吃痛的揉着脚腕处,刚刚被她一拌,脚扭了一下,现在疼痛感传来让他脸色微微扭曲了下。
“放我下车。”简折夭握紧双拳,全身戒备的看着旁边的男人。
封呈玺抬头望向她,见她那眼神,倍感稀奇,笑了下,“你这般眼光看我什么意思?你上次撞伤我,这次又扭伤我,我遇到你真是倒了大霉!我都没说什么,你倒是恨起我了?”
“遇到我倒霉你还要来,犯贱吗?”简折夭冷声恁道。
封呈玺嘴角的笑容微僵,余光扫向她放在大腿边的手,一抹微不可见的寒光闪过他的眼睛。
他骤然出手,猛力的抓住简折夭的右手腕,举起时,那上面两指缝隙中,一根银针寒光闪烁,看着都觉得渗人。
“你身上还带银针?!”封呈玺不可思议的道。
“防人渣!”简折夭手腕顺势一动,就要扎下。
封呈玺显然力道不是简折夭能够抗衡的,那银针几乎就像几厘米就要扎入他的手腕上,却被他的手臂紧紧的抓着,硬是下去不了半分。
袁州在前面透过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