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几天没睡积攒的疲倦感在闻到她的味道之后都消失不见了。
简折夭没什么表情,把他的手臂拿掉,“醒了就起来,等会回去上班了。”
说完,她转身走出房间。
郁景琛看着她的背影,这是传说中的冷战?
洗漱完走到餐桌上,见她一个人吃的正欢,走过去搬了个椅子挨着她坐。
桌面上简单的一份油条和一份豆浆,挑眉,“没我的份?”
“没有。”想来他个贵公子也吃不惯这些。
郁景琛握住她拿油条的另一只手掌,大手强行掰开她的手掌,五指插入进去与她紧紧相扣,简折夭想要甩开,可是根本甩不动。
最后冷淡道:“你这样我怎么喝豆浆?”
“我喂你喝。”男人笑了下,拿起那杯豆浆,将吸管放在她的唇上。
简折夭抿着唇,男人更近一步,将吸管直接顺着缝隙塞了进去,迫使她不得不喝。
反正口渴,简折夭才不会为了置气苦了自己,吸了一口示意他放下。
郁景琛倒是乖乖的放下了,而后问道:“你这几天都去哪了?”
“没去哪,外面随便走了走。”
“随便走走一点音讯都没有?”郁景琛明显不信,必须得问出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