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才上班第二天,总不能不去吧,你快点起身,压着我好重。”
男人显然把她的话左耳进右耳出,昨晚做完后,他带着她去洗了个澡,两人身上都没穿衣服,现在紧紧贴着,身体与身体间的触碰,呼吸又沉重了。
简折夭自然能感觉到他的变化,红了脸警惕的盯着他,“一大早的你别乱来。”
“你没听说男人早上容易…”他话音停顿了下,在简折夭好奇的目光下,凑近她耳畔,吐出了两个字。
“流氓!”简折夭听完,脸瞬间涨红!
郁景琛手摸着她如莲藕般两节手臂,她的皮肤很嫩很光滑,轻轻一掐,似能掐出水来,“真嫩。”
简折夭对视上他暧昧的目光,脸红了下,半推着他的胸膛,“起来。”
“不想起。”男人不起反压下身子,脑袋侧在她的脖颈,说话间的热气扑洒在她上面,惹得她细嫩的肌肤不得安生。
简折夭想躲开,却无处可躲,“你不用上班吗?”
“今天不想去了。”
“你这个总裁,总是罢工不好。”简折夭想唤醒某男的良知。
显然,某只狐狸心都是黑的,不存在良知这种东西,“他们知道我在要债,会体恤我的。”
“你要什么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