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就要摸上。
简折夭腿后退了一步,“那不是我的血,是那个变态的。”
他有洁癖,她不想脏了他的手。
郁景琛眸子深沉了下,从口袋内拿出一包纸巾,从里面抽出一张,纸巾覆盖在她的膝盖上,动作说不上轻柔,甚至有些粗暴的将她腿上的鲜血都擦拭干净。
等他擦拭完,觉得满意了,一包纸巾也被他用去了半包。
简折夭嘴角翘起,“好了,干净了。”
“嗯。”男人站起了身子,眼角瞥过那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全身被绳子绑在一起的陈奇,黑皮鞋随着走动,发出蹬蹬的声音,就像木棍敲在木鱼的声音一样,震慑人心。
简折夭跟在他的后面,嘴巴不断的朝他诉苦,“这个男人简直是个变态,他吃药,而且身上还带了鞭子,还说要抽我的脸,说让我别怕,会喜欢上这种滋味的…”
简折夭每说一句,郁景琛身上的寒气就加重了一度。
咒骂完陈奇后,简折夭话音又是一转,“你不知道我刚刚有多威风,他绑了我的双手拿鞭子抽我,没有一次抽中的。我还趁机解开了绳子,狠狠的揍了他一顿,他额头上的伤口我砸的,威风吧?快夸我。”
简折夭小个子凑前一步,双眼黑漆漆的,就像一只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