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前经过。
车子虽然一晃过去,但简折夭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那车内坐着的人,就是白惜玉。
这几天,她一直在暗中跟踪白惜玉,她的车子车牌号都被她记了下来。手压低帽子,脚步跟了上去。
因为是在小区里面了,车子的车速开的并不快,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那是一间四周围上了护栏的房子,白惜玉从车上下来,站在铁门外,她有这里的钥匙,很快就开门进入了院子里面。
简折夭看那屋子里面,走出来一个男人。
瞳眸微缩,瞿然而惊,那个男人是何东!
何东弯腰,对白惜玉的姿态毕恭毕敬,白惜玉和他交谈了几句。
隔得远,她不能听清他们之间的对话。
只是,两人的相处,显然不是上次在咖啡厅所见的那样,明明白惜玉之前对何东是一种厌恶愤怒的姿态,难道才过了十几天,两人就复合了吗?
显然不是。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有人说了谎。
换而言之,只是一场戏。
为什么要演这场戏,目的何在,到底在策划着什么?
简折夭越往下想越是心惊,总有一种暗处之中有人在操控着这一切。
白惜玉离开之后,简折夭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