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打扮成这样了,应该无人识得吧。
“嘿——你的脸配上这头发,真是有些违和感了。”黄建行笑着道,随后指了指怀中的女人,“我觉得你要是学着她,把刘海剪掉,露出那张小脸,应该也别有姿色。”
旁边一个男人带笑出声道:“我说黄毛,人家就是个服务的,又不同你怀中的女人,你最近还迷上短发的了?”
“我这不是看着眼睛有点难受吗?”黄建行道。
也是,脸和身子都那么娇小,偏生刘海那么厚重,都有种刘海比身子还重的错觉感了。
低垂脑袋的女人至始至终没有出过声,却一直都听着他们的谈话,画着浓重眼影的眼睛微抽,她这刘海还碍到别人的眼睛了?
又听黄建行转头望向中间坐着的男人道:“二哥,你说是不是,看着特别别扭?”
坐着中间的男人面容冷硬深邃,目光深高莫测,听他喉间发出一声哼鸣声,“嗯…”算作回应。
女人细听,心头琢磨了下,明明黄建行上次还是叫他二爷的,为什么转了个地方就变成二哥了?
二爷是尊称,二哥较之于二爷,却亲密多了。
黄建行接着道:“二哥,你这次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不是,带了个人来。”郁景琛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