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扯了扯,拿起毛巾擦拭眼眶,眼角不经意的瞥过旁边黑色的毛巾。
她的浴室,东西都是双人份的。
衣柜摆放了两人的衣服。
地上摆放了两双拖鞋。
什么都是两两成双,这间房子,有太多他留下的足迹,就像他们两人共同的家一样。
刚擦拭完的眼眶又微微红了,简折夭极力忍住,洗了把脸后一如既往和咖啡厅上班。
余星阑一眼就发现她的情绪不对,问她怎么了。简折夭没应他。
自顾自的干着活,她想麻木心头的伤痛。
余星阑第二次见她这幅模样了,第一次见,是因为郁景琛和别的女人有过一夜。
如今这第二次了…
莫非还是因为郁景琛?
一连两日。
简折夭不同于往日活泼开朗的性子,没再和员工们打打闹闹,咖啡厅的员工都感觉到她的不对劲了,有人问,她只摇头不答。
余星阑通过观察,见这两日没见到郁景琛的影子了,心头肯定是因为郁景琛的事情了。
本想劝劝她,却见简折夭走过来跟他请假,说今天下午想早点回家。
余星阑愣了下,自然是点头批准的。
简折夭提前下班,背着包包走在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