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拘谨这个词对我来说都不存在的,我也不会太中规中矩,我跟你说,你要是去过国外就知道,我这种性格在她们当中,就是拘谨了。在大学的时候,很多女人都是穿一个背心就上课,然后那个,简直是波涛胸涌。”楼音音为了更加生动,还用两只手在胸前笔画了下。
简折夭噗呲一笑,旋即嘴角邪恶的勾起,“那你这身材在国外和那些女人比…”
“大包子和旺仔小馒头的区别!”楼音音咬着牙缝道,“即便是夏天,我都穿宽松的衣服,以表示都是衣服宽松,不是我胸小!”
简折夭看着她憋屈的样子,忍俊不禁,凑过去问道:“听说国外男人都挺帅的,真的吗?”
“我觉得榕城长得帅的也有很多,大致就是眼睛不同颜色而已。”
“你刚去国外,是不是不会说外语?”
“会一点,当时家里有请老师教,但我不是个好学的人,学得杂七杂八的,还因为外语被其他外国人嘲笑了。”
聊了几句聊熟了,楼音音是个健谈的人,聊开了她什么话都敢说,简折夭觉得她的性子和语芙有几分相似,倒也交谈甚欢。
两人在包厢内聊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
最后简折夭说要回去上班了,楼音音这才收住了话题,还说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