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了。”江海莲说的时候,眼睛一直有偷偷打量郁景琛。她在赌,赌输的话就是把简折夭受伤的事情告诉了他,他可能会心疼重新回去找简折夭,那她就等于之前白做了。
郁景琛拿着文件的手微顿,眸子深了深,语气平淡的问道:“那她现在怎么样?严重吗?”
“医生说没事,修养几天就可以出院了。”江海莲轻声道。心头却是雀跃的,看表哥的样子明显就是知道简折夭受伤一事,但他却没有去看她。这是否意味着简折夭对他已经不重要了呢?
郁景琛了然的点了下头,“你出去叫我助理冲杯咖啡进来吧。”
“啊?好的。”江海莲转身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推门进来的人却是江海莲。
郁景琛抬起头望向她,“怎么是你?”
江海莲把冒着热气的咖啡端在他面前,“我刚刚出去找助理,但她们都在忙事,我不好意思出声打断她们工作,就自己去冲了杯,表哥你喝喝看喜欢吗?”
郁景琛眼睛瞥了眼那杯黑咖啡,“你下糖了吗?”
“下了一颗,我想黑咖啡太苦不好喝,所以就下了颗。”
“我喜欢喝无糖的。”
郁景琛淡淡的一句话却让江海莲愣了一下,垂下眸子,歉意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