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想说的吗?”
简折夭抬头望着他冷硬的下巴,嘴角冷嘲道:“你又觉得是我是吗?”
郁景琛面色冰冷如铁,“那你倒是解释。”
简折夭眼角余光落在黄建行的脸上,见他没有丝毫的慌乱,深呼吸一口,“我说,是有人推我的,你信吗?”
郁景琛闻言,皱起了峰眉,没回话。
旁边几人连忙澄清道:“我可没有推你!”
“是啊,刚刚就你和二嫂两人站在泳池边,你可别污蔑我们。”
“你赶紧的,要么道歉,要么就跳下去,当做是赔罪!”
“就是就是,还诬陷别人了!”
…
简折夭看着男人幽冷的目光盯着她,心头冷嘲了声,她在期待什么呢?动了动唇,“觉得我在诬陷别人对吗?”
楼音音倚在郁景琛怀中,手微微握紧。
又听得简折夭道:“对,我就是又想诬陷到别人身上,可是好像这次我又诬陷不成功了,你的眼睛永远都是最雪亮的,总能看破我的招数。”
她说的话,却和她嘴角勾起的嘲讽不同,如同在说反话。
郁景琛对视上她倔强的目光,那里面流露的嘲讽刺痛他的眼,这女人,嘲讽他吗?
“我就是故意推她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