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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折夭眉间微皱,“你去不去医院?不然烧成傻子了别怪我。”
“不去。”郁景琛坚定无比的道,开玩笑,去个医院打瓶吊针都算是轻的,谁知道后面那些医生会不会有不醒目的,拆穿了他!
简折夭看了下墙上的钟表,九点了。
她上班时间到了。
朝老嵘道:“你一直陪在他身边的,照顾他应该没问题把?”
老嵘一听,忙摇头,“不行啊,简小姐。爷今天不去上班的话,我是他的助理不可能也不去的。”
“那没有别人可以过来照顾他吗?”
“没有,现在大白天的,不是还没有起床就是在上班的。而且其他人,你看爷现在这副样子,不是身边人哪里放心啊。”
简折夭手按压着脑门,一时陷入烦恼中,把高烧三十九度五的郁景琛丢在这里自生自灭,是不是不太好?何况这还是在她的房子,出了事情,她还得负责任的吧?
老嵘见简折夭犹豫了,心头欣喜,有戏。“简小姐,你要不请个假吧?一天工钱多少,我付给你可以吗?”
他说的这么诚恳,简折夭一时没法回应,不是一天一百块钱的事情,而是她留下来一天照顾郁景琛,这,不是她的初衷啊。
“咳咳咳…你们两